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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两点多,可是还是没有睡意,快疯了。
回到家以后,一直保持着昏昏沉沉的状态,每天睡觉、打游戏、睡觉、打游戏。半吊子一个。
一直想要好好地说些什么,但是我想我已经什么也说不出了。
往往在打开blog的一瞬间,会有一种厌恶的感觉,因为早已没有了写的冲动。于是关闭网页,刷屏。
他们都老了吧,他们在哪里呀。
毕业到现在不过十几天,可是已经感觉有些许遥远。
甚至在还没有毕业的前几个月,就在想着后面的事情,拍照,吃饭,喝酒,唱歌,流泪。
时间越是临近,就越是惶惶不可终日。
离别既然无法避免,那么像我这种预先准备的情感是不是一种罪过?
一直都相信所罗门王的:“现在即是过去”。
因为没有什么是亘古不变的,任何人或事都会成为回忆的一段,或许占据的分量不一样,但是,它毕竟是回忆了。
在经过时间的刻痕后,很多事情已经无从分辨与体会。当时的“毫无疑问”也许已经被“应该”、“或许”所代替。
要是世界上的事情都能用应不应该来回答,那该多轻松。
大陆应该收回台湾,美国不应该出兵伊拉克,我应该去睡觉。
多轻松。
翻啊翻,翻出了两张照片。


又想起那天唱的歌了。
银色小船摇摇晃晃弯弯
悬在绒绒的天上
你的心事三三俩俩蓝蓝
停在我幽幽心上
你说情到深处人怎能不孤独
爱到浓时就牵肠挂肚
我的行李孤孤单单散散惹惆怅
离人放逐到边界
彷佛走入第五个季节
昼夜乱了和谐潮泛任性涨退
字典里没春天
离人挥霍著眼泪
回避还在眼前的离别
你不敢想明天我不肯说再见
有人说一次告别
天上就会有颗星又熄灭 -
此时此刻,一个人正坐在家里的电脑前,呆呆地对着电脑,打下这些文字。
国宝、阿龙、大丁都早已踏上行程。
四年前以某一种契约而相约聚到一起的那一批人,如今又要因为另外的一个契约而作别,再以一个新的契约与另外一批人相聚。。。。。。如此往复。
人生的轨迹,大抵如此。
每当在离别的时候,我总是希望我是最后一个离开的。
我总是想:当我离去的时候,可以没有人和我道别,但是我一定要去送别每一个兄弟。
如果我先离开,那将会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情。
虽然我明了,每告别一个人,我的心上就会多插上一把刀,流出的血液将会和我心中或是眼中的泪水混合,由我的心脏再一次上升到眼眶,然后落下。
纵然如此,我依然会选择这种方式,来送你们最后一程。
直到我坚持不住。
然后,我留下,收拾残局。
然后,我了无遗憾地离开。
送别梦彬时,火车站的灯光有些昏暗,车站周围站满了即将离别的和送别的人,说着一些理所应当、习以为常的话。
梦彬进站时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我已经记不清了,可能是“电话联系”,也可能是“后会有期”。不重要了,我只知道我的心头又挨了沉沉的一刀。
突然之间,很想唱歌。以响彻天际的歌声祭奠那些曾经发生在这片土地上的事情。
让我再多看你们一眼吧,就一眼,让我牢记你们的容颜。
经常是这样的画面,一群人送别一个人,在离别前几分钟、甚至几秒钟的时间内,你断然看不出送行者脸上的离愁。然而仅仅在说“再见,多保重”的一刹那,这种感情将得到彻底的宣泄。以前总是不明白为什么,现在,我想我终于懂了。
原来人们告别的不是那个即将离去的人,人们所告别的,只是那一个稍纵而逝的回首瞬间,或者说,人们只是在和过去的自己说再见而已。
这其实是一个很悲哀的境遇。
写到这里的时候,很多事情都要结束了。大学、青春、以及笔者的不堪。
没有答案,也不会再有答案。
或许是两个人之间过于缺乏相互了解的机会,或许是因为其它的一些种种,再或许,根本就没有原因。
写给你的信,果然是惊扰到你了,我真的不想这样的,对不起。
我可以不后悔,但是却未必不曾留有遗憾。因为遗憾与后悔不同,通过自己的努力,一个人或许不会再后悔,但是遗憾,只有遗憾,是无能为力的。
我们总是在说,如果能够回到过去,那么一定会是不一样的答案。然而真的是这样的吗?回到过去,真的能够决绝,真的能够义无反顾?
未必。
很多事情,是因为经历了才会了解,而不是因为了解了以后再想要去经历。所以,即使能够回去,答案也极有可能没有任何改变。
我想,我不得不这样想。
总是停留在过去,是会停滞不前的,我一定是忘了。
而现在,我想我终于能够体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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领程sir之命,和volvo和梦彬去了南通,由于笔者是个路痴,所以临行前一天晚上还对南通市区的交通路线进行了详细的研究(虽然之后证明一点都没派上用场)。
这两天的天气真的捉摸不透,一路上不知经历了几个晴雨轮回,到了新开镇下车的时候,正赶上瓢泼,算是爽大了。
新开镇这个地方,很多都是启海的移民,位于开发区,荒芜谈不上,但绝无生机可言。眼前就是去年来实习的地方:苏通大酒店,很怀念。然而和那个老总交谈后,感觉很不爽。
拜托你老大,桥梁系70多人呐,优惠点行不行。
还有,这位老总,请你说话的时候把姿态放低一点,我真的很想扁你。
话不投机,笔者扭头走人。房价谈不下来,条件还是很苛刻。30元/人,吃饭另算。转身来到对面的几家小旅馆,一交谈,发现店主都是启海人,于是笔者把许久没说的家乡话搬了出来。
怎么说呢?感觉和家乡人说家乡话,就是亲切。不过亲切归亲切,价格还是贵得要死,语言上的拉近似乎并没有带来实质性的进展。
星辰宾馆是一对老爷爷、老奶奶经营的,很憨厚,特意多留了几个房间,多谢,呵呵。
白云宾馆也是家庭经营,感觉上比较假,不知道为什么。
值得一提的是,这些小旅馆的楼下都有很多的something special,如果不幸学弟学妹们住在这里,不知他们每天实习回来经过这些地方时,会作何感想。
鉴于上述考虑,建议程sir还是把孩子们带去苏通大酒店吧。
随便解决了午饭,三人坐上13路,进城。
作为东道主,本来想带他们逛逛南通城的,不错的说。天热,三人都没了兴致,加上明天就要搬家走人了,时间上可能来不及,只好作罢。
回来的车,是个败笔。车的前面坐着几个收钱的,大腹便便,看着想吐。
一路走走停停,似乎要把每一个座位都塞满。看着此人迫不及待向人要钱的嘴脸,真想一脚踹将过去。
过了江,空调竟然报废,车里跟蒸笼一样。
好多人开始不满,结果下车的下车,投诉的投诉,退钱的退钱。
经过沪西时,突然想进去看看。于是三人起立,下车。
下车后的第一件事,volvo便拍下了这辆车的牌照号,以便回去投诉。
沪西真的很久没来了,两年了吧。
作为大一初长成的寄居地,这个地方留下了太多太多的回忆。
5号楼、一教、饮广、书报亭、草场、还有常去逛的一条街。
这些东西都没有变,经过了时间岁月的洗礼,也仅仅多了几道伤痕以及那些斑驳的光影罢了。然而驻足观看的人却已经发生了改变,不管是什么方面。
拍了几张照片,算是留作纪念。只是不知再次前来时,将会是一种怎样的姿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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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久没来这边了,以忙来作借口未免太假。
中间发生了一些事情,愉快的以及无奈的。
前面,几乎每天都在喝。先是材料,再是土木,然后桥梁,最后是材料的小范围。现在对于那种啤酒瓶已经有了排斥感。
笔者有两个大一,一个在材料,另一个在土木。如果说进材料是因为盲目,因为偶然,那么,离开材料便是因为别无它法,因为无奈。不过要论感情,材料这边当然推首位,大一的五号楼,大二的西南十,大三的西南十一,有了你们的陪伴,笔者真的知足。在大四的上学期你们搬去了嘉定,说实话,当时真的不是滋味。幸好,你们回来了,于是我得以能够向你们一一作别。
看着眼前酒席边欢笑的这些人,我在想:这其中有多少人是我以后再能见到的?又有多少人在杯盘狼藉后将会消失不见,或者说,再也不会相见?眼前的这一切会不会又一次无法挽回地定格在我的脑海里,让我在以后的日子里一遍又一遍、一遍又一遍地细细地拿来品味?
西出阳关后,望诸位珍重。
有的时候,我多么希望自己是个古风古气的来者,肝脑涂地、断腕相赠,因情义生,也因之而逝。但是很可惜,我不是,我不过是现今混乱的社会中众多凡夫俗子中的一个,所以,我只能以我自己的方式述说,述说着这关于离别的故事。
梦彬,你要回山东了,一切多保重,有空一定过去,振作。
VOLVO,你强的,毕竟这样的不多,好好干!
扒皮,不要泄气,努力一下,机会总会到来。
昕昕,一直都很佩服你的勇气和意志,望继续加油!
江伟,在GE好好混,兄弟我以后要不行了就去找你。
坚强一点,让我再坚强一点吧,使我能够平静地看着这一切而不至于无所适从。
关于今天,我们不说再见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