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匆匆忙忙的开题报告,匆匆忙忙的presentation,匆匆忙忙地去,又匆匆忙忙地来。

    七月份到现在,似乎所有的事情都与这四个字有关。

    而这样的状态,似乎又与去年有关。

    去年年初,给自己定了目标。但最后却只侥幸保住了一个模糊的方向,失去了最为宝贵的目的地。
    更为操蛋的是,因为自己的麻木和不成熟,在学习上犯了一些很低级的错误。
    记住了,这是耻辱。就和刚刚结束的桥梁杯足球赛一样。

    不同的是,前者是个人的尴尬,后者却是集体的沦陷。

    由着这耻辱,却也认清了很多人的真面目。也算是好事一桩吧。

    很多理所当然,其实都不是理所当然。
    而我们手捧着的不二法则,竟然又都是些什么。
    一切都要推倒,一切都要重来。

    十月到十一月,除了连喊:“出人意料的不合时宜,出人意料的不靠谱,出人意料的假。”

    我俨然已经成了哑巴。

     

    题目是上周我的两个韩国学生政律与元熙的问题,原句如下:

    “老师老师,如果,那个,有一个人,是双眼皮,眉毛又是很深的话,这样一个人,总是坐在你旁边,老师你会不会觉得很负担呢?”

    “老师老师,你会负担吗?”

    好吧,虽然不明白确切意思,但还是想说,我很负担。

    最近很负担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同济老人      于 彰武宿舍